到了坟前,悠悠落地。
小花落地的那一刻,忽然起了风!
风中冷电一抹乍现,直奔坟头,剑风罡气凛冽,四周竹林修竹齐齐倒仰,碧青色的竹叶飞舞成无数个“一”,坟头上黄土被卷得四面炸开,伴随着落花碎叶,簌簌落一阵黄雨。
黄雨中一抹血线如红绸飘过,隐约一声闷哼,地面湿润的黄土上啪地印下一个纤秀的脚印,边缘渗着微微的红。
出剑人如风至,掌间特别宽的宽剑暗芒隐隐,剑尖一滴血将落未落。
可他剑若破风绕着坟转了一圈,手中剑再也没有像先前一样,触及实处。
他最终不得不收剑,恼怒地哼了一声。
……
他坐在镜前,慢慢对镜梳妆。
淡绿色的膏药慢慢推开,手指下原本快要恢复如玉入脂的肌肤渐渐变得凸凹不平,生出许多的疙瘩和暗疮。
药膏抹上指尖,细细地碾过一层,所经之处,手上皮肤的毛孔变粗,指节指腹部渐渐鼓出粗糙的小包,像一个个经过岁月和生活磨砺的茧子。
随即他戴上一双极薄的手套,那手套薄到,依旧能感觉到手的粗糙和茧子。
那变粗了好几岁的手再轻轻抚过发丝,乌黑顺滑的长发便慢慢变硬,变糙,一根根有点叛逆地乱在风中。
最后修掉舒展的眉,垫宽精致的鼻翼,连唇上都抹了一层暗色的油,变得干燥起皮。
最后拿起一个小瓶,对着身上洒了洒。
瓶子里并不是现在刚刚出现的,一种香气特殊的叫香水的东西,而是一种气味不大好闻的液体,闻起来像是兽皮,血气,和不经常洗澡导致的有点浑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能让人只凭嗅觉也能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山野猎户形象的气味。
那气味洒在猎户才穿的粗糙布衣上,便盘亘在那疏落的纹理中,经久不散。
……
无名山头一只肥狗欢快地转了半天,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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