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摆摆手放下了茶杯。
随便儿也不敢撩拨他了,总觉得今天这人奇奇怪怪的。
燕绥盯着他看似憨嫩的表情看了一阵,终于还是没忍住,自虐般地问:“那你自己,最喜欢哪位你娘的仰慕者?”
随便儿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干爹啦!”
燕绥一听到“干爹”两字,就又想喝冷茶了。
这里头,每一个字都碍眼!
“你娘呢……最……喜欢哪位?”
“我娘要我尊敬干爹,敬重每位叔叔,每年记得给王叔叔烧纸。干爹对我说的话也差不多啦,他总说娘是亲娘,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说娘生我时很难很难……王叔叔便是那时候为了救我和我娘死的……”
燕绥忽然便转过了头。
……
文臻挟持着闻近纯走出香宫的时候,迎面便看见星星点点的灯火,无数护卫流水般向这个方向汇聚。
这阵势,用来对付大军都够了。
她跨出门槛之前,回头对德妃看了一眼,德妃坐在椅子上,口唇蠕动,嘴型似乎在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文臻并没时间多想。
她也不理会那些汇聚的人群,匆匆赶来的永王,司空郡王,以及他们的手下。新君也来了,在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下,远远站着,看着面目模糊。
文臻心中哂笑,果然还和以前一个德行。
对面在喊话,在劝降,在怒责,在不解。永王惊诧她何时回京,为何不入宫正式觐见,司空群大骂她不臣之心,竟敢挟持皇妃,新君远远地让她顾念姐妹之情,放开纯妃,有何陈情,尽管说了便是。何必如此决绝,要知道挟持皇族是大逆之罪,是要进天牢的。
文臻便笑,也不理会,拖着闻近纯一路疾走,向皇宫西侧而去,鲜血逶迤一路。
众人只得跟着,直到看见铁狱铁黑色的檐角,永王目光一闪,忽然道:“文大人,你可是想用纯妃的性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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