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爱娇地将脑袋搁在她的颊旁。
她侧头,嗅见孩子的奶香,仿佛还是很多很多年前,燕绥犹自是个婴儿,因毒病日夜啼哭,而她也日夜抱着他在榻下绕圈,微微一偏头,就能看见孩子软软靠在她肩头,散发着温醇的奶味儿,长长睫毛扫着她的脸颊,簌簌的痒。
她当时侧头,想吻吻他发白的脸颊,忽然听见脚步声,便将他赶紧抛在了榻上。
德妃闭了闭眼。
微微凑过嘴唇,吻在了随便儿温软的颊侧。
小猫儿一样在德妃怀里呼噜的随便儿张开眼睛,嘻嘻笑了笑,将脸紧紧贴在了德妃脸上。
菊牙站在一边,用手绢慢慢地捂住了眼睛。
……
晓色如画笔慢慢涂满了皇宫顶头的天幕,将深黑刷成淡青再抹一层霞色。
深红色的宫门缓缓开启,皇帝仪仗迤逦而出。
新帝比想象中更加心急,以最简单的仪仗便出了宫,不顾大臣们的劝谏,要去京畿大营巡察。
臣子们都知道了昨夜的事,心里隐约明白皇帝急什么,也就不再触霉头了。
仪仗虽然简单,护卫却如山如海,金吾卫羽林卫前呼后拥,数千人将御辇包围得密不透风,有些臣子看着心里便摇摇头。
御驾亲征也没这架势。
数千护卫固然将御驾保护得水泄不通,但也将街道阻塞,每次转弯时,队伍都要纷乱一阵。
每次转弯时,趁着那阵变幻阵型的纷乱,都会有披甲的卫士,被拖入旁边的巷子或者半开门的民居。
御驾经过,街道清理,百姓也是不敢在街上停留的。
少那么一两个人,速度又快,很难被人发觉,而且下一个转折的巷口,这个缺口就会被补上。
在某一个街口,甚至一辆金辂车忽然掉了一个轮子,被拖到一边紧急修理,等到再次起行时,轮子压痕便重了许多。
用这种方式,文臻将她带入天京的精锐护卫和一些重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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