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温馨就侧头看向李氏,“庄子上清静些,的确是适合养身,若是侧福晋喜欢,改日也可去住些日子。天宽地阔的,大格格跟二阿哥想来也是喜欢的。”
听着福晋的话,温馨瞧着她温和的笑容,面上的神色不变,就道:“多谢福晋抬爱,温馨真是受宠若惊,哪里敢劳动您跟侧福晋。”
“温氏坐下吧,主子爷虽不在,但是你也好久不在府里,大家就一起热闹热闹也是应该的。”
福晋一笑,看着她,“这段日子在庄子上可还好?”
温馨上前给福晋请了安,又跟李氏见了礼。
说话噎人,绵里藏针,笑里藏刀,谁还不会似的。
来啊,互相伤害啊。
谁怕谁!
“你有心了。”福晋笑着点头。
温馨眨眨眼,“一切都好,从庄子上带回了些土仪,还望福晋、侧福晋以及诸位姐妹们不要嫌弃才是。”
拿着她不易生养戳人心口窝子?
李氏差点吐口血。
“疯丫头似的做派,人人都像你不成?”
“是吗?”温馨淡淡一笑,“原来侧福晋不爱去庄子上,可见府里的下人净胡说八道,还说以前李侧福晋也没少去呢。我还以为侧福晋与我一样,谁想到竟是个误会。等下回再去,我会跟主子爷说一说侧福晋的心意就是。”
“哦,原来侧福晋也爱去庄子上啊,瞧您直说就是,我这人笨,就怕听不明白。”温馨笑。
“瞧着温格格这回回来胖了些,可见在庄子上的日子过得舒心逍遥的很啊。”
温馨却是不怎么在意,难道她今晚像是个包子似的由着他们捏打,他们就会放过自己不成?
温馨笑的更开心了,看着福晋就道:“我是个没福气的,不似福晋福泽披身。我进府就伤了两回身子,太医说了且要养着呢,我这里着急也是有心无力。不过,咱们府里这么多的姐妹,爷的子嗣自不会少的。要看着尹侍妾就要生了,这可是大喜事儿。”
李氏:……
要说不开心,大家都不开心好了,没得让她自己难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