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说法很新鲜,顿时就有了兴趣,拉着温馨详细追问起来。
温馨失笑,所以嘛,贪官就屡禁不止。
“太子爷借了五十万两银子就为了买一座园子,十爷借了二十万两白银盖了一座戏楼,十爷一年的薪俸有一万八千两,更不要说还有其他固定财产。太子爷跟十爷想要还银,可调节的资产很多,足够支撑还款。若是爷能说服太子爷跟十爷带头还款,必然可事半功倍。”
“如爷所说,桑佩、图伦琛、邓元芳之流,利用从户部借银去放印子钱,利用漕运的船做买卖等等令人义愤填膺之事,这种人的银子不先收缴上来,何以平诸臣之愤?”
这些话温馨是万万不敢说的,历史上四爷就曾用以薪养廉的方法治贪,也确实有些成效。
“要债嘛,最要紧的就是分清楚次,解决主要矛盾,第一二种类型的欠款人最是可恶,第三种人迫于生活,反而可以留到最后收缴,反而能为爷博个美名。”
她一个内宅女子尚且如此,更不要说那些在朝当官的官员了。
四爷一开始还有些玩笑的心思看着温馨,但是听到这里神色也郑重起来,眉心轻蹙,“历数前朝至今,官员俸禄皆是如此。”
其实这种事情就很简单嘛,用现代的话说,债务人有资产可以执行,有违法违规问题,可以作为施压手段督促欠债人还款。
说着说着又扯到后院的事情上,四爷失笑,刚想着她心胸开阔,结果还是老样子。
四爷一年至少也得贴补她一两千银子,才能让她看上去过得体面。平日子里想要吃点好的,喝点好的,这银子就更要翻番的说。
像是那种放印子钱的,利用漕运做买卖的,这种人最害怕真相曝光,要债不要太容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