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棘手,我也正头疼着。”
钮祜禄氏脸上露出一个放松的微笑,这才说道:“奴才仔细想了很久,就觉得眼下的事情着实如同乱麻一般。李侧福晋这么多年跟福晋顶着干,不就是因为子女多的缘故,这次又故意放出乌拉那拉家的事情,也是为了自己筹谋。”
果然听着福晋说道:“你有话直说就是,在我手下当差也有些日子了,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明白的。”
家里人只会一封信一封信的对着她哭诉委屈,哪个知道她的心酸跟为难?
李家欠的银子太多了,比起温家简直是天地之别,但是李家跟乌拉那拉家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
“奴才只想着,若是以后主子爷想起这件差事,是因为别人攀咬不愿意还银的岳家让他蒙羞……”钮祜禄氏没说的直白,“那以后主子爷看到福晋岂不是……到时候,只会让李侧福晋得力。乌拉那拉家拒不还银,那李家自然就不着急。”
“奴才不敢妄言,只是自己这么揣测而已。”钮祜禄氏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之意。
福晋听着这话神色实在是说不上好看,“就她?也就会这点伎俩了。”
只要把福晋娘家欠银的事情放出来,谁还会盯着一个侧福晋?
“可就是这点伎俩,只怕李侧福晋还真能成事儿。”钮祜禄氏叹口气道,“眼下主子爷领旨追缴户部欠银,可要是福晋的娘家不肯还银,那别人家自然会拿着乌拉那拉家做挡箭牌,届时只怕主子爷心里也会恼怒。”
福晋何尝不知道,她焦虑也是为此,可她有什么办法?
钮祜禄氏的声音浅浅的,却颇有力度。
虽然没有明说是谁的,但是怀疑李氏的意思十分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