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意思,心里正恼着呢。把这么个女人往他跟前送,这是明摆着说他是个为色所迷的人。
当然,四爷理直气壮地认为温馨才不是李四儿那样的无赖破皮户。
“往日子里妹妹话也是多的,只是福晋怜惜咱们,初一十五才去请安,妹妹自然不好失礼。”说到这里,温馨掩唇一笑,眉眼横了四爷一眼,“不信您问问主子爷,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我呀就是个操心的命。”
温馨这话讥讽的简直是溢出地表,将最后一层脸皮差点撕下来摁地上踩了!
福晋这时也有些坐不住了,看了温馨一眼,“温侧福晋今日倒是话多。”
温馨瞧着福晋要开口转圜,抢在她之前,笑的越发的开心,“这姑娘我瞧着也是喜欢的,看着年纪也该说人家了吧?不知道是哪家的青年才俊有福气娶了家去,这模样这身段养的真是好,寻常人家可没这么精心着呢,您说是喜欢这姑娘,我是真的信的。”
可现在落到自己身上,总算是能体会三分滋味了。
四爷心里憋着气呢。
四爷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温馨的小心思,这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乌拉那拉家的心思得逞!
瞧着她不开心了,自己也跟着心情烦躁。
温馨瞧着笑的越发的开心了,就像是花园子里那盛开的牡丹,艳冠群芳。
美人是好看,那身材也是惹眼,可是与名声比起来,四爷更看重自己的声誉。
四爷只觉得温馨那一眼看的他虎躯一震,挺直腰板,力持镇定的点头。
大夫人那个气啊,脸色不怎么好看。
轻不得,重不得。
以前他总笑话隆科多把李四儿那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当宝贝,哄着、惯着,哪里有点男人的志气。
没有点心思,能把人往扬州瘦马的方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