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温馨故意跟福晋杠起来。
“胡说八道,你不要胡搅蛮缠,以为这样就能无事?”
这处置起来要给年家一个交代,就只能委屈郭格格。
这让温馨不得不神思,钮祜禄格格是怎么成功挑起了郭格格对年格格的怨恨,不惜与她动手的。
所以这会儿厅里气氛很是尴尬,温馨跟福晋掐起来,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李氏又一副壁上观的架势。
“瞧福晋说的,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怎么就是胡搅蛮缠。要我说,福晋这事儿本就处置的不公,二人吵架动手,各有各错,年格格高烧不退那是她身体不好,这事儿岂能怪到郭格格身上?福晋不要忘了,郭格格也是落了水的。难不成就为她身强体健,就该比年格格多受惩罚?平日子里大家都说福晋处事公正,怎么今儿个却这样不当,莫非这里头有什么缘由?”
可是温侧妃坐在那里,仿佛自己说出来的话只是平常而已。
温馨却不管那个,以前是她不想跟福晋对上,觉得没意思。
“哟,福晋要怎么处置我呢?”温馨丝毫不惧,对上福晋的眼睛,“既然福晋如此委屈,不如把主子爷请来,请爷评理,福晋说如何?”
福晋气的心口都要疼了,看着温馨的眼神带着不耐。
“岂有此理,温氏,你不要血口喷人,简直是胡言乱语。”福晋这回是真的怒了,“你真以为我不敢处置你?”
看着福晋脸色难看一时不语,她跟着又讲了一句,“还是说福晋是怕对年格格身后的年家不好交代?也是,前些日子胡家少奶奶才拜访了福晋,福晋也确实不好拂了年家的脸面。只是郭格格又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大家都是主子爷的格格,难道就该因为家世,一个活该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