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这样胆大。”
“这么快不是说后日?”
四爷颔首,“老十四也跟着折腾了一回。”
“为了田侧妃的事情?”
温馨忙起身叫人备水,又去拿了四爷的换洗衣裳,抱了衣裳出来,却被四爷一把拉近了净室。
坐下后,四爷看着温馨,这才说道:“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陈嫔确实言行失当,不过也是她奉命在先,有些事情不好说。”
一弯玄月挂在半空,苏培盛打个呵欠,听着屋子里不时传来的动静,怕是还要等一等,且有的熬呢。
三爷这胆子,可真是令人意外,这位一向有些胆小。
好在她打着养病的名头,也不会有什么闲话传出去。
温馨卷着锦被继续睡,等到醒来都日上三竿了。
四爷看了温馨一眼,“三哥是有些欺软怕硬,但是别人踩到他脸上他还不出头,以后谁还会瞧得起他?”
温馨了然,“那爷赶紧休息吧,明儿个一早怕是就要赶路。”
荣妃虽然行事低调,但是能把三爷护着长大,如今还封了亲王,也不是简单的人。
打了她儿子的脸,她自然是要出头的。
“草原那边的亲王郡王都到了,这边也不好一直拖着。”
压在头上的主子们都走了,这些人倒是放松了乐了。
“皇上下旨明儿个就要前去木兰围场。”
温馨无语,原来还事管男人的尊严,笑道:“也是,那陈嫔不过一个嫔,手伸的太长了写。瞧着吧,等将来回京荣妃那边肯定饶不了她。”
现在陈嫔在行宫一支独大,等回到宫,一个嫔位算什么?
苏培盛带着人垂着头赶紧退出去,云玲等人落了帘子也不敢抬头,悄悄地退了下去。
第二天四爷走得早,温馨没能起来送人,隔着帐子把人送走了。临走四爷还笑着捏了她的脸。
十四爷到底是下水了,温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问道:“那皇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