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皇上让他指证他拿不出证据来,这罪名就是他的。
原来是把主意打到了柳承显的头上,温馨就道:“那就让人去看看,不然传到外头还要说我多霸道。”
这人啊脆弱起来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精神上收到了打击,总比**上更严重些。
现在贵妃让他去长春宫给年常在诊脉,难道是贵妃自己也察觉了什么?
“倒不用置这个气,没得给人机会编排我。”温馨摆摆手,“我也想知道皇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温馨半眯着眸子说道。
“还病病歪歪的?”
等冯姑姑一走,柳承显整理药箱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敞开的药箱,从里头拿出一个极不显眼的灰色的瓷瓶放在掌心。好一会儿才握紧了手,然后又放了回去。
“是,皇后娘娘那边传话来,说是想邀请柳承显柳太医过去看看。不过现在柳太医只管着娘娘的胎,没有皇上的旨意是不成的。”冯姑姑道。
“娘娘是怀疑皇后娘娘另有所图?”冯姑姑眯起眼睛说道。
柳承显颔首,“微臣知道了。”
“也不好说,得看看才知道。”温馨摆摆手,“就这么定了,姑姑去安排就是,跟柳承显说多仔细看看。”
贵妃夜晚多梦并不寻常,他开的也不仅是安胎药,只是此事没有证据,他也不敢轻易上禀。
总是要万无一失才好。
这些日子她时常如梦精神欠佳,很多事情就没精力去想。
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病!
皇后还指着年常在自然不敢大意,请了太医去看,这些日子药喝了不少,可是成效不大。
冯姑姑就说道:“娘娘的意思也不用柳大人做别的事情,只要去了年常在那边仔细的为她诊脉就是。”
温馨几个孩子都是柳承显照看的,说起来柳承显也是景仁宫的人,让他费些心也没什么,柳承显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