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说一句卧槽,他奶奶的这都算什么事儿。
他媳妇是想缓缓,他现在想静静。
但是:
“唉,我倒是没空白,脑子找到记忆了,就是也、也确实吓得不轻。
先说开头吧,我没记忆那块。
那时候我刚睁眼,脑子还懵着呢,就有一女的,穿的怪模怪样站在我床头,笑呵呵端碗对我说:快喝了这碗药吧。
我一听,哪敢喝,总觉得这台词好像武大郎那电视剧里听过,再加上她打扮的也跟潘金莲似的,我就趁着她出去跑了。
一路上我是摸着头皮里的伤口,鬼鬼祟祟东躲西藏。
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得小心翼翼观察行人穿戴说话,越看越心凉,结果脚下没注意,又摔了个大跟头。
看见我头上这肿包没?当场磕石头上了。
反正这个跟头,是直接给我摔迷糊了,还把头皮里原本有伤的地方摔出血,新伤旧伤加一起,估计就这么找到记忆了。
脑子里立即涌出一大片,我抱着石头足足缓了一个小时,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晚回来。”
宋爸爸讲述的时候,钱佩英和宋茯苓赶忙查看他伤口,他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继续道:
“别忙活了,没事儿。下面先说家庭情况这一块,我说详细点儿,你俩没印象千万往心里去去,别到时候露馅儿对不上话,这古代可信封建迷信。
我这身体呢,也姓宋。
先说宋家。
我最上面有个大姐叫宋银凤,她的情况是嫁了在山上住的姐夫。
记忆里大姐当年挺好看,我俩长的最像。
“对,你姑母,这地方不叫姑姑叫姑母,闺女你记着点儿。
“你就知道偏向你爸。”
大姐是老大,下面还有俩哥哥宋福财、宋福喜,我按小子排行三,也是家里老小,叫宋福生,不是宋建业了啊,你们记着点儿。
就这,还不包括过年回去给的孝顺银、清明祭祖银,等等一大堆平日里帮衬的银钱。”
而大姐是为供我读书交银钱,才没答应外村条件好的人家,嫁了谁都不愿意住在山上的猎户。
就这么的,我背着媳妇你,借了她二十五两银,那时候她又盖房子又买地,不买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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