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上去不少口粮。
可是,眼下你再看看,一场大雹子,北方出粮的奉天城,今年算是毁了。
老太太有预感,回头仓场衙就会派人去任家村,又要让她们赶工大列巴。
没想到,杨明远的母亲又来了,很是不好意思的对马老太讲:“可否将银子退回,不要列巴。”
她听儿子讲过,儿子与这家店主的三儿子宋福生很是投缘,一个考场,互相照应。
宋福生人很好。
杨明远的母亲就拉着老太太,坐在二楼雅间上抹着泪实话实说道:
儿子这二两半银钱是写的话本子赚的钱。
说自己没用,身体也不中用,总是喝药汤。
平日里靠浆洗衣服给人缝缝补补赚不上什么,天天在为这张嘴忙碌。
明远又过于孝顺懂事,看到天气不好,就将写书赚来的赶考钱拿出定列巴,怕今年冬日和明年青黄不接时家里挺不住。
可是她不想用那钱。她要给儿子做赶考的棉衣,换毛笔,反正就是那钱有用处。
马老太看着面前的妇人哭:懂了,不用多言。
用孙女的话就是,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幸福,你都想象不到的那种幸福。不幸的家庭却是相通的,全是穷闹的。
“嗳?没有奖励吗?我在那支棚子的时候,好似听谁说过一耳,上一场发榜,衙门是给奖些银钱的,但具体的我不清楚,俺三儿早就考过了。你家明远?”
“只给头名的,明远是榜二。”据说给头名奖了百两银钱呢。
杨明远的母亲提起这茬就可惜的不行。
宋茯苓端着奶茶上楼时,听到的就是这个,第一反应:
陆畔得了一百两奖金,她很怀疑,他取回来没有啊?
第二反应:考秀才要是第一名能发多少钱啊?她爹要是能拿到这钱,是不是应该转手给她?是谁辛苦是谁忙?是谁为了让爹能考好,揪头发挠脸想考题想的撞大墙,是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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