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
“他总和我说什么话呀,娘,他说的什么?”
“冷不冷。”
随着茯苓说:“废话”,睁眼了,“冷。”
陆畔心里一松,闭了下眼。
就刚刚那一瞬,他有些后悔来爬山。
“等等,我这就想办法让你尽快暖和。”
陆畔将自己的雨披用帕子擦干,里面的外衣递给茯苓。
他本想将干爽的衣裳全脱下来,再脱就要剩一层里衣时,茯苓用小手比了个打住的动作,“再脱就不体面了。”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看他的身体,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面前。
第一个小火堆勉强燃起来就好办了。
大家的湿衣裳,用木枝子支起烤干。
湿柴铺在小火堆附近,只要离火堆紧的湿柴稍微半湿不干能点着就被抱出来,湿柴向前排队,用半湿不干的柴火再燃下一个火堆。
没一会儿,有四五个小火堆了,村里的汉子们又顶风冒雨出去接着砍柴。
茯苓开始张罗要吃饭。
她不饿。
但刚才陆畔有管她要糖吃,她就知道陆畔饿了。
宋福生才喘口气,手烤热乎揉揉脚,一听祖宗又饿了,完啦,还没有锅,他这脚还疼,“珉瑞啊,快带人去找锅,这回尽量寻能装水的石头,有坑洼的,浅的也带回来,不行咱凿一凿。”
陆畔离开前,茯苓跑上前,将兜里的糖都给了陆畔,还给块应急列巴。
陆畔现在一见列巴就想吐。
米寿跑上前,“哥哥我和你一起去。”习惯性又叫了哥哥。
陆畔带着米寿金宝、大郎二郎虎子走后,马老太忽然觉得这破庙冷风嗖嗖,汗毛竖起。
像刮邪风似的。
这是没有王爷在,镇不住场子啊。
她挨个角落点蜡烛,振振有词嘀咕着,“我跟你们说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就是路过住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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