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会像大王兄的事一样,酿成不可挽回的惨祸。
因为他的屋子也的确是冷,白天白氏会把他抱到正屋跟大家一起围着火盆取暖养病。胡家人为了取暖在正屋弄一个火盆子,白天会聚在火盆边上干坐着,这在嬴正看来很是无聊,他却不知有时胡家人瞧着一动不动,其实都在打座修行。
胡叔婆知道晓楠不爱这个色,不由有些垂头丧气的。但这衣裳都做出来了,总不好浪费,再说嬴正也见过这衣服,要是就这么扔到一边不穿,倒让嬴正看出他们不是真的清贫。晓楠实在不想穿这衣服,便想到一个办法。
为了养病,嬴正白天只能乖乖地呆在正屋里,他知道不能逞强再练武,可是让他什么也不做,他又觉得无聊。火盆边上唯一还算有些事做的便是白氏和胡婆婆。两人会做一些针线,幸好嬴正对针线不懂,才没有发现白氏缝来缝去就那几针,倒是胡婆婆做起针线来很是利索,没几天她还亲手做了一件棉袄给晓楠,并在边角缝上了一些小花。
到了夜里,他会住到了晓楠屋里,这家里也只有晓楠的屋里夜里是能用火盆的。
“我不穿,这是女孩子的衣服。”
胡婆婆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连带着白天也不给嬴正好脸色,有时还会说他几句。嬴正认命地听着,谁让他不听劝练武练过了头,被说几句也应该,且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知道胡婆婆就算嘴巴狠了一些,人却不坏,至少没见她像村里其他妇人一样在背后说谁家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