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人,哪怕是敌国的最开始的时候也很难下手。就好像这个村子的村民若是拼刀子怕是狠不过上过战场的他们,可是用射箭的方式,村民倒没了这种心理负担。
白天他们商量过,不能让他们进入到田坎不高没布冰刺的地方,免得他们逃远成为后患。他们必经的村口,第一道巷子很窄藏不了人,第二道巷子那儿却能,只等他们进来了,躲在那儿的村民再现身把推车推过来堵路。而在他们身后,几有几户人家的大门忽地打开了,从里面出来几个拿着柴刀木棍的汉子。
赵左庶长还剩下几十号人,要对付几个村汉并不难,难得却是应付民房墙上的弓箭手,这个村子里的猎户估计不少,墙上放箭的人一射一个准,比他带的人还能耐。毕竟也是进过牢狱的,有些时候该低头就得低头,想罢他就把手中的刀一扔。
看来这村子里有高手,赵左庶长暗暗叫苦,他早该知道这种偏僻地方的山民最是凶恶轻易惹不得。可是这会儿后悔也已经晚了,他只能带着其他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村道上就有人推着装着木尖子的车堵住了他们的路。
赵左庶长一看来了气,仗着有些武艺,就想从沷水那处地方翻进去,还没来得及跃上墙头迎面就射来一箭正中他的肩膀。在掉落的瞬间他望见在村中第二户人家的门墙上站着一个高大英武的汉子,他抽出箭搭弦瞄准一放,行动如行云流水一般,赵左庶长刚落了地,第二只箭就射中了巷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