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当初应该也不太愿意说,因为我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当时学校上六年级的几个女生,恐怕就得被人说闲话了,什么话该说,和什么话不该说,我心里还是有一点数的。
这事我也就只跟您说。
您别跟别人说。
当初我被开除,主要不就是因为跟别人打架吗,被我打的那个人是校长家的孙子,所以不管你怎么求都没用,所以我才不愿意低头。
因为低头也没用,何必低头。
那时候我虽然上三年级,但因为我年纪比较大,跟那些孩子也玩不来,所以经常跟六年级的学生在一起玩,我记得那一天,萧宝玉跟往常一样,掀女生裙子,以那些女生的尖叫和恐慌的四处逃窜为乐。
班级里不少女生生气又无奈。
因为她们根本不好意思回去跟家长说,只能多穿点或者穿裤子。
然后他们掀起班级里有一个女生的裙子时,突然惊叫了起来,说有血,萧宝玉就在边上说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流血的,让人把那个女生按住,我在边上看到那个女生大声哭着,就冲过去跟他们打了起来。
最后学校里的定性是。
他们是爱护同学,想帮同学。
我是无故殴打同学。”
“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了。
那那小子现在如何?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萧宝玉,现在如何呢?”
乔木大体能明白意思,因此点了点头后,便又继续追问了起来。
“不太清楚,好像刚毕业吧。
听说毕业了大概会当老师。
他们家可是世代相传,爷爷是校长,父亲是教导主任,他当个老师也很正常,听说他妈也是老师。”
说到这,周洋又是嗤笑了声。
他妈说的的确没错,很多事情和很多职业,的确是会世代相传。
“这样啊,学校的校长。
我想起来了,前任校长,于皑就是被现在这个校长给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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