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眼神，厉南衍大概猜到她会说什么，他耐着性子。
“什么事？”
“谢谢你厉南衍，谢谢你懂我，谢谢你如此信任我。”
“不管录音里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意气用事……”季初言虽然伤害了她，她甚至痛恨他，没有办法原谅他，但沈小九心里还是陷入了挣扎，她不是不够狠心，而是这件事对她来说很复杂，她明白季初言的初衷是为了她，只是他爱错了方式，选择了用伤害的方式得到她，她是想让他受到惩罚，受到应有的报应，可那毕竟，是十几年的感情，如果真的杀了他，或许沈小九心里才会真正的痛苦，真正的难受，“我不希望你杀他，我害怕，他的死会成为我真正的噩梦，所以厉南衍……”
沈小九终究还是选择为他求情，事实上，厉南衍心里有着淡淡的哀伤，但是这件事真正的受害者是沈小九本人，他愿意尊重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