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坦然自己的想法，“我当然有，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不要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和季初言有关的事，沈小九的心里下意识是害怕。
“傻瓜，我出去办事了，你当时在睡觉，我不忍心吵醒你，所以就擅自离开了。”
“不是去处理公司的事。”厉南衍也没打算对她隐瞒自己去了哪里，“我刚才去过拘留所了。”
“嗯，我尽力了，你也尽力了，但是他不接受被改变，那我们只好选择成全。”
这话让沈小九怔了怔，原来，他是去找季初言了。
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彻底毁了。
季初言自首，这样的罪名究竟会判多久，她不知道，但难过肯定是有的。
“公司很忙吗？”
沈小九心底里五味杂陈，她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但厉南衍说的没错，这是他的选择，哪怕很残忍，她也只能选择接受。
“季初言他……”沈小九尽可能把话说的轻描淡写，“他还是执意要那么做吗？”
她看到他还是执迷不悟，害怕听到不是她想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