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但是无从下手啊!”
“罢了罢了,不提了!”我撇了撇嘴,“好在我们都没被伤到,红月,这次我乔装出门,定不会再遇此事!”
“啊!小姐,你这话是何意,你要一个人出门吗?竟连我也不带了吗?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红月竟有些嗔怪我。
我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红月,你过来,让我看看前几日李公子赠你的玉坠品相如何。”我弯唇笑语,眼看着红月变了脸色。
“小姐,你怎可如此说,我与那李公子,可都是清清白白的。”红月涨红了脸,两手捂着胸口佩戴的玉坠,却更让我愈发想挑弄一番。
“哎,也不知这话李公子听了会作何感想,哎呀,想想就伤人。”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引得红月发急。
“好了好了,好小姐,您就别再说了行吗,好,什么都依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轻笑,“何必呢,早些应允也便省了好些事了。”
我自幼便拜江湖人称“药三绝”的毕血为师,学艺达十年的我易容术自是炉火纯青。
不过我会这些,除了师父,没人知道,红月虽是惊奇,却未曾多问过半分。
我化成红月模样轻易出了府,与我换裳的红月也在我房中假寐。
还是街上热闹!我舒展了一下筋骨。一月未见,这民间清欢越来越耐人寻味,让人想念。
玩尽这闹集,我提了一壶上好佳酿去寻我那清闲师父。
说起师父这个人,自我三岁有缘遇他,拜师十年间,他容颜竟不曾苍老过半分,“药三绝”一名震江湖。
师父爱花,他便种满了花。城外的香蘋花庄便是他一手建成。
他一身白衣,素的无尘。我认得那马儿,正是南越相传已经绝种的嗜血烈马。却为何如今再度出现,想这少年与我年纪相仿,身姿却已如此绰越。
“那便好,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府。”他起身,整理好略有些皱的衣角。
回府也算是幸运,此事偷偷出门未被父亲发现。可我辗转了几次却也无法入眠,想那少年究竟何许人也。
我循声而去,看到池边溅起的浮萍,还有那驯马的少年。
“好。”黄昏的光洒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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