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吐出来。
周年又拿了一些药给粟粟吃,她警惕的看着他,周年无奈,“我要是想害你,直接不管你就好了,还不用背上这份罪孽,我肯定是要救你。”
粟粟起身靠在床上,周年喂了她吃了一勺,粟粟嚼了嚼,菜的味道有些微酸,但是又不是特别难吃,还可以接受。
打过针后,那种揪心的痛感就消失了,粟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粟粟想想也是,她真是被这个地方给虐傻了,脑子都不会思考了。
周年见她咽下,非常高兴,又喂她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她吃下周年送来的药,便平躺了下来,周年教她调整呼吸,过了半个小时,粟粟总算觉得好多了。
“我做了些药膳,里面加了止吐的东西,你吃一下试试,你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再吃不下饭,就只能靠营养液度日了,这样对孩子可不好,你为了宝宝也得想办法让自己把食物消化了。”周年劝她,把饭菜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