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参加外头的活,唐氏也没有兴致凑这个热闹,张姨娘到是有心,不过她不够资格,是以今日去公主府赴花会的只有她们三姐妹以及苏氏。
她从小资质不如蛮清悦,夫子教授的技艺,每天要花更多的精力,常常回房之后自己一个人练到半夜,为的是不要差她太多。
众人赶到长公主府大厅里来了好些客人,蛮清欢在其中瞧见好些熟面孔,当然都是前世,今生的她拢共也没参加过几回宴请,就是那么难得几回,因为不耐应酬离的远远的,并不记得谁是谁。
人家不愿意又谈,准备跟着赞叹一番的众夫人也只得闭口不提。
身旁的蛮清悦多少有些了解这个妹妹,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当时自己提出绣三个一模一样荷苞这个主意,就是有些让四妹妹出风头的意思,在所有的技艺中,四妹妹只有女红比自己好上许多。
蛮清惠身体微微有些发僵,她怎么可以这样?轻飘飘一句话毁了别人的希望?她不知道自己和她们不一样吗?
任姨娘作主,连出门交际的资格都没有,能给她找什么样的好人家?
见过长公主后,在苏氏的指点下三女一一见礼,有眼尖的瞧见三人腰间挂着的荷包,“哟,这荷包绣的到是有几分意思。”
被蛮清欢称赞,蛮清惠脸儿红红胆子也大了,“时间紧迫,我同二姐姐也是没法子,才想出这个笨主意。”
大伯母看似不管事,可二姐姐的婚事她是顶顶放在心上的,年前已经开始慢慢琢摸了,至于三姐姐,三叔贵为镇国将军,到时求娶的只怕会踏破门槛。
两人在刺绣上的功夫和巧思,少女只有赞叹的份,这辈子都不可能赶上,当然她也无心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