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来,若爱卿所言非虚朕会好好的教训她。”
晋沛时的脸很黑。
雀屏拿着衣裳在后头追,“姑娘衣裳。”
“我昨天喝醉了?”
游园会那日他就出京了。
一根鞭子拦住了黑脸郡王的去路。
“三姑娘不好了,安郡王又来了。”
洗漱完毕,百灵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药膳粥。
少女抚着脑门声音沙哑带着宿醉的慵懒。
老丈人的府邸都让人给拆了,难道他就不觉得被羞辱了吗?他不该雷霆震怒吗?
画眉等人端了铜盆进来给她洗漱。
这副鬼样子,把候在城门口的侯浩然都惊吓到了。
不仅脸黑还灰头土脸,胡茬拉碴。
安阳侯觉得他可能遇到了假皇帝。
粥碗还未放下,二门的丫鬟旋风般的冲进来,带进一股清凉的风。
此刻安阳侯正趴在,御书房光亮可鉴的金砖地板上。
这两三天他的确没怎么睡,一路快马加鞭,跑死了两匹马,才顶着一路晨曦骑马踏进了京城。
“是吗?”少女心不在焉,“改日备份礼好好谢谢他。”
龙椅上的皇帝捻着胡须。
少女丢下碗,抓起桌上的鞭子,穿着寝衣就冲了出去。
“是呀,幸好遇到了沈世子,不然奴婢还真架不住您。”
哪知刚到封地就被侯浩然的飞鸽传书给喊了回来。
安阳侯抽抽嘴角,把他侯府的门头都拆了,教训一顿就完事了?
咱还是先说一说,进宫告御状的安阳侯。
风尘仆仆好似几天没睡觉似的。
确实。
安阳侯心中很受用,岂知皇帝却话锋一转。
皇上究竟晓不晓得,那可是他老丈人的府第?
虽然砸了安阳侯府的门头,少女到底郁气难消,跑到醉仙楼喝了三大坛酒,摇摇晃晃,看谁都有了重影。
嗯,心情不好,上封地转转换换心情。
“什么?”
翌日睡到日上三竿,仍然头疼的厉害。
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如何回府的。
掀了被衾下床趿鞋。
“姑娘喝点暖暖胃吧。”
“以爱卿所言,这个蛮清欢真是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