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理寺的不上路子很不满意。
大理寺卿脸色变了。
不曾想,那小媳妇的兄弟们不依,把自己个妹夫和大理寺卿的妻舅一起告上了衙门。
沉着脸威胁道,“田大人莫不是忘了你那妻舅?”
大理寺卿慌了,立即按照安阳府的吩咐办下去。
大理寺卿心中腹议,什么听闻,没事你人听风是雨的跑这里打秋风?”
“侯爷,此案……”
“以本侯看来,此案证据确凿,大人下晌就把案子判了吧!”
如此无论将来官途多么的远大,自己岂不是都要被安阳侯捏在手心一辈子?
见大理寺卿怂了,安阳侯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明明春暖花开的春日,大理寺卿却似乎听到了耳旁刮过阵阵寒风。
“听闻镇国将军府的五小子杀人,被抓到大理寺来了?”
不管凶手是不是蛮昱旭,他就是要将之坐实了,当日拆墙拆的有多欢,今日就要你尝尝失去手足有多痛,就是要叫世人瞧瞧,敢踩他安阳侯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老丈人一口气生了六、七个闺女,好不容易老来得一子,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骄横的不得了。
可吃过晌午饭,大理寺卿觉得很不对劲,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后面的三四五六。
“有何疑点!”
于是,下台阶的时候大理寺卿就跌断了腿。
好在那条街比较偏,瞧见的人不多,老丈人又给小媳妇的男人送了许多钱,把这事给压下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辙,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大理寺卿全国刑狱的最高长官,却知法犯法,给犯罪的妻舅遮掩。
于是就出事了,当街调戏小媳妇,小媳妇性子烈,一头撞死在了大街上。
安阳侯厉声抢白,“蛮家竖子对书生陆音怀恨在心,遂起了杀心,于是在后山将人杀之,连带着另一书生无辜身死,此竖子得手后连夜……”
安阳侯说的绘声绘色,好似他在现在瞧见一样。
免得有些不知死活的有样学样。
是以也不装糊涂,只恭顺小心道,“此案还有许多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