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顿胖揍是免不了的。
头上的黑线狂掉,谁能告诉他,那个如花似月的,真是个姑娘?该不会是那啥啥变的吧?
“果然如此,不出我所料。”
“大人,这个人不是我五哥杀的。”
大理寺少卿胡思乱想中,只听少女惊喜道。
“伤口应该偏向右方才是。”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破获的案子没有上千,也有九百九十九,怎会害怕一具尸体?
不用挨揍又可以练剑,这一点点困难难不倒他。
少女指着裸露在外的伤口,侃侃而谈。
被揍的多了,慢慢发现一条规律,父亲检查他的手掌,只检查右手,从来不看左手。
蛮昱旭打死也不会想到,当时的小聪明,会成为今日帮他脱罪的重要证据。
然后少女就来到他面前福了福。
“大人你来看这个伤口,从伤口的深度和力度可以看出,凶手是站在很近的距离,一刀毙命。”
尸体运来几天,味道不大好闻,大理寺少卿寻来一方帕子捂住口鼻。
“伤口的刀锋明显偏向于左边,倘若凶手是我五哥……”
父亲有时还会检查他的手掌,看他有没有背着人偷偷练武。
大理寺少卿进门,就瞧见少女对着尸体又看又摸。
少女就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五哥是左手练剑的。”
看得大理寺少卿浑身鸡皮疙瘩直掉。
少女左手握拳,对着大理寺少卿胸口做劈刺的动作。
少女却浑不在意,仔细的检查着伤口,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当然了,他不是害怕尸体。
若不是大白天,屋里还有其他人,他真要夺门而出了。
仵作很不高兴。
将军府出生的男孩个个尚武,蛮昱旭也不例外,可是合府上下都不赞成他习武。
只是这画风实在太过诡异了。
大理寺少卿当然要问一声,“何以见得?”
少女却没理会他,径自拿起桌上放着的匕首,“嗤”的一声划开伤口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