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交好友,好好瞧瞧这个花花世界。”
“咱家听说你有一子?”
“东余书院与我家主子有些渊源……”
张姨娘心中一紧,蛮昱锦可是她的命根子,可走到这步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更何况还有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这一说。
内侍把感恩戴德的张姨娘打发走了,走进隔壁的房间。
内侍丢给张姨娘一张拜拜帖。
但这女人够机灵敢想,倒是可以拿来一用。
“下回再叫咱家听到一些不三不四传闻,人如此盏。”
张姨娘喜不自禁,立即拜倒,向小内侍,哦,不,七皇子。
小内侍怒,“不敢?哼!你以为今日为何会在这里?”
张姨娘磕头如捣蒜,连声称不敢。
七皇子说往东决不往西,七皇子说打鸡决不遛狗。
紫檀木大理石拼接的案几上,粉彩茶盏就“哐”的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张姨娘动动嘴,还未开口,小内侍突然手一拂。
这一刻,张姨娘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踩蛮清欢的时候带上宫中的贵人。
内侍跷着二郎腿,“往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晓得了伐?嗯?”
小内侍又威慑一番,直到张姨娘脸如死灰,突然话锋一转。
萧晟安静的喝着茶,顺手丢给内侍一个木牌。
“主子,都按您的意思办好了。”
内侍的红唇一张一合,阴柔的声音划过张姨娘的耳膜。
东余书院比阳山书院还要好那么一丢丢,张姨娘眼红蛮昱旭,整日介把阳山书院挂在嘴上,今日贵人竟然主动把东余书院的机会放到了眼前……
“回家收拾收拾叫他报到去吧”
这贱妇果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
萧晟此人谨慎的很,收到消息并没有急着处理张姨娘,待把张氏这个人祖宗三代,查的清清楚楚才动手,一只妄想的小虾,原本不直的他为此费脑筋。
张姨娘已经没有别的想头了,机械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