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燕表妹。”
“这玉佛多少银子，我赔。”
这回倒不是恭维，女伙计在珍宝阁没少见过玉雕师傅打磨玉器，她就没想起来竟然可以如此修补，可见人真有天份这一说。
少女将匣子递给女伙计，“还好只摔坏了下头，拿回去打个赤金的莲花底座按在下头，应当瞧不出来，至于碎掉的……”
说出这话反而整个人轻松多了，说话也顺溜了。
脸白如纸，声音抖的如风中残叶。
若是蛮清欢还是前世那个只知习武，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早就被于蕊这三言两语挑起了怒火。
饶是于燕平素瞧着稳重大方，倒底是一个十三岁未经世事的少女。
女伙计低头看了，玉佛底下断损处稍稍修整，配个金莲花底座，就如佛袓站在金莲上一般，不特别拿出来说嘴，应该没人会晓得这是摔坏了再修整的。
少女捧着匣子起身，刚好听到于蕊这一声仿佛自言自语的嘀咕，别有深意的瞧了她一眼。
她眼神坚定的望着女伙计，福身施礼。
少女心中有数了，这个“意外”看来并非什么意外。
对上蛮清欢别有深意的眼神，于蕊被逼的躲闪了一下。
一模一样的怕是不好找，于燕也不为难人，只要求一尊差不多的。
只可惜她早就不是了。
可还是慢了半拍，此时她蹲在地打开匣子。
女伙计猛点头，只要不懒在她的头上，这些姑娘谁买单都行。
这句话原就是于蕊特意说给蛮清欢听的，她晓得她习武耳力异于常人。
嗯，匣子垫着丝绒布，玉佛不是摔的太碎，一尊站佛上半段，大约三分之二完好如初，只三分之一的下半截碎成了三块。
少女凝眉想了想，“大些的那块磨个挂件出来给燕妹妹压惊，至于两块小的都磨成珠子给我四妹妹穿条链子。”
“劳烦贵号再寻一尊差不多的来。”
于蕊却是又撇了撇嘴，“妹妹倒说的轻巧，只怕把你卖了也不值这个钱，不会是想叫人觉着三表妹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