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被褥，下床趿鞋。
满满一盅银耳红枣莲子糖水端上来，甜而不腻再加上肚子饿极，少女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画眉急急打断雀屏的话头。
“呸呸呸，姑娘好好的，你乱喊啥！”
“姑娘，二夫人打破了二老爷的头，林嬷嬷来找百灵，身上好多血太可怕了。”
两丫鬟一喜，“姑娘您歇会，奴婢这就给您打水洗嗽。”
少女悄悄给雀屏使了个眼色。
卢金秀连忙去拉两人，两人跪在地上不肯起，她虽力大可拉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来来回回弄得一头汗。
卢金秀未来的及制止，两人飞也似的逃了。
“两位姐姐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
少女裹着被褥动了动，外头漆黑漆黑，看不到一点亮光。
两人手脚麻利的穿好衣裳，主仆三人刚走出屋子，齐妈妈来了拦住蛮清欢，说什么都不让她过去。
落在旁人眼里不管内里什么曲折，定是她们伺候不周惹了卢姑娘不喜。
“什么时辰了？”
嗯，她以为他只是家境殷实，没想到“殷实”到这个地步。
她是真累了。
咂咂嘴心满意足的躺下，寂静的夜里响起了喧闹声，似乎伴随着急促的脚步。
脱下的衣裳又穿上，画眉边走边扣着衣裳上的盘扣。
雀屏没有同她计较，越过画眉直接走向床榻。
“离天亮还早着呢，不过才亥时一刻。”
“快给我更衣。”
刚躺下的少女挺身坐起。
“画眉出去瞧瞧。”
摸着柔软带着不知名香味的床褥，对着满室锦绣膏粱一时忡忡，不晓得自己就这么跟着蛮昱成回来是对是错了。
伸手刚打开门，雀屏一头撞了进来。
画眉已经悉悉嗦嗦的披衣起床，点燃桌上的蜡烛，看了眼刻漏。
“姑娘您醒了，饿了吧？奴婢给您端碗糖水去。”
拔步床的人儿一动，守在脚踏上的画眉就醒了。
颇有些自暴自弃，“罢了想留下就留下吧！”
“姑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