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少女坐在身侧,低头给她处理伤口,卢金秀只能看到她一个侧颜,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忽闪忽闪。
“李婉素这个人比较嚣张跋扈,仗着是李德妃的亲侄女为所欲为,先前和我们姐妹有过几次摩擦,后来更是设计二姐姐落水,我一气之下带人打上门去,拆了安阳侯府的门头……后来……”
这才是她让丫鬟找那帮地痞流氓找茬的真正用意。
深仇大恨那种,虽然最大的仇恨在前世。
晓得这样的回答显得有些敷衍,并不能真正叫卢金秀放下心结。
少女深深吸一口气,“化不开的仇恨。”
卢金秀并不迟钝,她能感觉出来少女对她那种淡淡的疏离。
有一句话在心体盘旋了一番,还是问了出来,“我同你们说的那个李姑娘真有那么像吗?”
“你说你不行就别逞强了,幸好只受了一点轻伤。”不然她怎么向三哥交代?
少女手下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上药包扎。
死对那个废材来说太便宜她了,猫玩耗子似的慢慢来,叫她生不如死那样才比较有趣。
少女理了理发丝,思忖着从何处切入比较合适。
少女又一口气把蛮昱旭入狱,安阳侯府所做的那些事说了出来。
大大的眼眸中带着复杂的光,定定的看着卢金秀。
可那善意里头也带着对客人的客客气气,和几分慎重的谨慎,哪如此刻少女亲人般,略带责备又维护的唠叨令人暖心。
与其叫她想东想西,误会越结越深,免得到了风声鹤唳之时,叫有心人利用了去。
卢金秀孤身一人,跟着蛮昱成来到镇国将军府,虽然有纪氏时时向她释放善意。
倒不如开诚布公,把一切都摊到桌面上来。
说话虽然带着责备的口气,字里行间却带着温情暖意,好像一个大姐姐在责备自家不懂事,又爱闯祸的弟弟妹妹。
并且确实对卢金秀不公平,她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机缘巧合,恰巧和李婉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轻描淡写,“只是外貌相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