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的体力不加入蹴鞠队可惜了。”
李姓生员赶紧开口,“哼,以为有一把子蛮力就能进蹴鞠队?胡同口那只牛力气最大,那没见进蹴鞠队?”
“我,我说蛮兄。”
嗯,三天两头旷课逃学,动不动就套人麻袋,能够晓得才是怪事。
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不是他不想说呀,实在是蹴鞠队太丢脸,连着五年比赛没有赢过一回,不是输给东余,就是输给阳山,他说不出口呀!
“咱们国子监,实质上也就是一座最高级的书院,其他书院玩的那些游戏,咱这里也都有,并且蹴鞠队每年都会和东余、阳山之类的其他书院进行比赛……”
一个姓宁的生员搬着书走过来听到这一句,与身旁一位姓李的生员,交换了一个彼此京造不宣的眼神。
别人抱个七八本都已脚下虚浮,偏他扛个一捆楼上楼下的跑,都不带喘气的。
蛮昱旭:“……”
蛮昱旭哥俩好的搭上沙从康的肩膀。
嗯,糊里糊涂他自个也不晓得,哪里落了祭酒大人的眼。
藏书楼高三层,几趟下来生员们累得气喘吁吁,只有蛮昱旭是个例外。
渔阳府推荐上来的贡生沙从康,毫无形象的抱着两本书蹲在地上气喘唏嘘。
好似这国子监是他的修养所似的。
尴尬了,头上成捆的黑线掉了下来。
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
对着这个二愣子,他们都快绝望了,没想到喜从天降。
要叫沙从康晓得蛮昱旭列为套麻袋的目标,只怕要哭。
沙从康把书放下,很没形象的摊坐在地。
宁姓生员噗的一声笑了,“李学兄,怎么能把蛮学兄与牛相提并论呢……”
虽然沈言不在的日子,祭酒大人对他也颇为关照。
蛮昱旭进国子监的日子不长,虽然沈言对他多有关照,但鉴于沈言的身体状况,他其实呆在国子监里的日子并不长,三五不时的请假。
阳山书院有蹴鞠队?还每年进行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