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味。
胸腔里升起一股,不属于现在的他该有的怒气。
萧晟想伸手抓住,却没有晋沛时的功夫,生生受了一鞭。
蛮清欢早已是铁青着脸,一鞭子抽了过去。
“你这个蠢女人,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女子、作为人妻的自觉?”
“我警告你,下次再对我的朋友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
蛮清欢这一鞭抽得又狠又重,月白色的家居袍,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胳膊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早已皮肉外翻。
画眉叫他这话气得脸色发白。
只等着萧晟一声令下。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本宫”。
“为了外头那些野男人,你要对我不客气?”
少女抽出腰间的鞭子,一鞭子甩出去,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四分五裂。
蛮清欢的动作太快,以至于院子中的侍卫根本来不及阻止,瞧着自己受伤的主子,齐齐吸了口冷气,“锵”的声抽出腰间的佩刀,将人齐齐围在中央。
“真要如斯待我?”
这座宅子隐不隐蔽,有没有人知晓,自个这个当事人会不晓得?
蛮清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货只怕脑子有病,还病的不轻。
少女抬头望了望天,天边卷起乌云,要起下雨了啊。
少女收起鞭子,勾了勾唇,丢下一句,“有病,莫名其妙。”转身就走。
她当他是什么?没用的豆腐任人揉捏?
“那不过是个梦,就算真是什么前世,我也是与他不同的,你就不能分分清楚?”
一小块碎渣,飞过来割破了萧晟的袍角。
萧晟一手捂着胳膊眸色转深。
“七皇子请慎言。”
少女也恼了,“你到底要我承认什么?你做的什么梦,与我有何干系!难不成因为你是皇子,就要强迫旁人同你做一样的梦?这样的要求,你不觉得荒唐可笑吗?”
“不过是个梦,一向敢作敢当,天不怕地不怕的蛮三姑娘,莫不是心里头有鬼,否则缘何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