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涨到了极点,一拳捶在大理石桌面上,疼得他连连甩手。
至于报官什么的,蛮清欢根本就没有想过。
“便宜了他?”恶霸眼神狠厉,“想得美!”
“少爷,那那小子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了他?”
可是能老实的恶霸还是恶霸吧?
以其步步紧逼的姿态,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自个自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之所以说艰难,实在是在恶霸作恶太多,一个个都怕了他,无人敢透露半句。
尤其是这个惹事的小舅子,少不得要敲打他一二,这段日子老实些。
可王、许两家还要在这县城生活下去。
倘若报官有用,这恶霸又岂能在县城里横行这许久?
史县丞刚骂了他一顿,转头军营那头就传来了消息,王姑娘不仅没有被砍头祭旗,那从京城里冒出来的小子,还得了两位将军的青睐。
现下那安郡王在那头住下,定然是要查找哪下手之人,自己虽做的干净,却不能不防个万一。
狗腿子低眉顺眼递上香茗。
既然要摁死那恶霸,就要摁的光明正堂堂正正。
只是那样,她成什么了?
家丁拎着家伙叮叮当当,把一张上好的大理石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蛮清欢猜测不仅有,并且势必会不少,只要能够找到罪证,看他还能逍遥到几时。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既然怼上了,为了两家以后的安宁,只有把这恶霸直接给摁死。
这恶霸横行县里,手上会没有一点脏事?
半夜潜进那恶霸家中,直接一刀把人给干掉,对于蛮清欢来说,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这厢蛮清欢还没查出什么来,那头恶霸就收到了消息。
这会儿正在军营里头陪着两位将军喝酒呢。
与那些宵小之辈有何区别?
从军营里头出来,许文贤还是不大敢相信,整个过程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到现在他都是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