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父亲上门求你们?我马芝华哪怕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舔着脸……”
见他如此,马芝华决定实话实说,原来还打算给他留点脸面。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下楼去了,再没纠缠。
少年的眼中有锋芒闪过,下定决心似的握了握拳。
少年很是固执。
再说这话也不该对她说,是他家找上门来退的婚,这话该回去对他父母说才是。
马芝华觉得这家伙真是幼稚,婚都退了多长时间了,现在还说什么同意不同意有毛用?
少年眼眸一亮,“我去找伯父。”
疼的他脸色一白。
“你等着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再,再说一遍?!”
到是马芝华愣在了原地,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从他口中说出来,提出退亲的是自个呢?
那是她的母亲,不会欺骗他。
他到底该相信谁?
可芝华似乎也没有必要欺骗他,并且两人也算青梅竹马,芝华的性子他很了解。
马芝华无奈,“即便如此,也不再是原来那双了。”
待她再回到京城,就对自个不理不睬,视同陌路一般。
“你觉得这种事是我能决定的吗?你该缠着的人不是我。”
她想找他说清楚,告诉她自个并不害怕她连累,然而她却回外祖家去了。
“这箸断了就是断了,你可明白?”
“慢着!”
与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哪怕没有那么轻松,想来也不会太辛苦。
少年很是固执。
“我到是要问问你,当初既然上门退亲,过后又如此的惺惺作态,到底为哪般?”
从前马芝华对他印象还不错,不仅长有学识,脾性也很温和。
马芝华顺手拿起桌上闲置的竹箸,用力折成了两段。
可他想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让她回心转意。
少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撞在了八仙桌角。
“断了可以重新削一双!”
当日母亲告诉他,芝华得罪了安阳侯府嫡女,怕连累于他上门决然的退掉了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