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落地之后,只怕偏心就要偏到胳肢窝去了。
不过他既没有毒药,也没有那个机会。
“奴婢那口子,哪怕有二老爷的三分之一贴心,奴婢啊做梦都能笑醒了。”
张扬的脸色立即黑的能够滴出墨来。
张姨娘本来是过来做点心的,叫一盅冰糖雪梨给闹的,也没那个心思做糕点了。
张姨娘仿佛看见,二老爷和唐氏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自己可怜兮兮的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瞧着。
蛮昱锦叫他装成自个的样子,在屋里读书,小厮原本就害怕,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去哪儿了?”
亲自提了送到外院。
不行,她绝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唐氏房里的丫鬟,很快过来把冰糖雪梨给端走了。
提着食盒送到外院,书房门紧闭着,屋里头有读书声传来。
书房中穿着蛮昱锦的衣裳,假装成蛮昱锦的样子,在窗前读书的小厮吓白了脸。
随手在小厨房取了几样,好看又好吃的小点心,用漂亮的朱漆食盒装了。
“你……怎么是你?锦哥儿呢?”
张姨娘不由得勾了勾嘴唇,满脸都是笑意,还是她的锦哥儿最乖。
“锦哥儿,别念了,瞧……”
顿了顿又道,“这几日都是如此,一早上的出门,到天擦黑才回来,六少爷不让问,奴才也不晓得六少爷在外头干啥。”
“问你呢,说话呀?六少爷哪去了?”
轮到她这块,生病了就找大夫。
恨不得现下手头上就有个什么毒药,倒进那冰糖雪梨里,投毒死那该死的唐氏。
又叫张姨娘给撞了穿了,跪在地上是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旁人都是假的,谁也没有她这个亲生儿子亲。
书也不读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唐氏那贱人,喉咙稍微有一点不舒服,巴心巴肺急吼吼的给她去找什么雪梨。
随着说话声双手推开书房大门,然后张姨娘就像被人卡住了脖子失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