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吃似乎没啥意思。
哎！这操蛋的人生！
“着什么急啊？瞧瞧这走的一头汗。”
因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监生们陆续都回来了。
嗯，有人可以肤浅到去参加比赛，顾大人就不能肤浅的去看？
擦过汗之后，祖孙俩盘腿坐到了罗汉床上。
少女见她擦的吃力，很自然的接过巾子。
少女向老夫人报告今日赛场上的种种。
真是缘分呐！
少年觉得极有道理。
说着拿了椅背上搭着的细葛布的白巾子，亲自给她拭汗。
顾大人应该没那么肤浅，跑去校场看比赛。
怪不得人们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吃吃吃。
老夫人也给少女分析各种状况。
十分神奇的是这两人的下口的地方，捧烧鹅的姿势都是出奇的一致。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认识他的都要向他打声招呼，恭喜他的妹妹入围。
另一头苏氏也给苏惑准备了一盅燕窝，以及补充体力的饭食。
他刚刚被淘汰，一个个的却可劲的在跟前恭喜他妹妹……
总之顾大人在。
至于蛮昱旭么，他是偷偷报的名，苏氏自是不知，再加上他又回了国子监。
与这少年一人捧了一只烧鹅在手里啃。
顾大人忽然就想起了黄大人的提议。
少年人的逻辑。
于是他就想到了顾大人。
心情不好，摘星楼弄了烧鹅。
自家妹子和表兄大吃特吃自己，他只能一个人窝在国子监啃窝窝头？
心情不好的时候两只烧鹅，心情好也是两只烧鹅。
只不过他刚刚填满，很快又不空虚了。
人嘛上了年纪，这个子就缩下去了。
嗯，貌似挺靠谱？！！
谁叫他国子监里名头很响亮呢？
“祖母，我自个来。”
整个国子监里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这一头祖孙俩其乐融融。
偏偏恭喜她的人还挺多。
不过呢，顾大人还真没那么“肤浅”。
总之，人生除了诗和远方，还有烧鹅。
想当年老夫人也是身材颀长，如今给少女擦汗倒是要稍微垫了脚尖。
一只烧鹅填满了少年空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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