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来,却都在帐篷中,密切注意着将军大帐跟前的动静。
萧辰昏睡之后,开始还有点反应,与他说话手指会动,有时睫毛会轻颤。
忙披衣下床倒了水喝,喝进嘴里才发现茶水是凉的。
所以在门口正大光明的偷听,没人会赶他们走。
黑夜渐渐吞没了天天最后一丝余光。
侯昊然气愤的很。
到了今日早上,连睫毛都不会颤动了,百灵生怕他撑不了多久了。
旁人或许不会这么直接,可邵劲与侯昊然是玩在一起的兄弟,他有必要提醒他。
侯昊然拍了拍胸脯,回头问苏惑,“刚刚老大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帐篷外侯昊然、苏惑在探头探脑,想进去又不敢,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自个此次的错误。
若不是他们不管不顾的冲进敌营,也许她们能够全身而退的。
可一想到那日少女离去时,身上散发出来的修罗的气息,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三天蛮清欢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伺候在萧辰的床前。
吓死他了,老大正经起来好吓人的。
大将军这是要爆发了啊!
“好了,别耍宝了!”邵劲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难道还没吸取教训?”
将军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从帐篷里走出来。
他还没有去通知呢,哎哟喂!
大将军的营帐中点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下,少女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萧辰已经彻底的陷入昏迷,而百灵的飞鸽传书两天前就送了出去,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师傅白神医到来。
这位将军也不敢拿军务上的事情来烦她,虽然有很多紧急的公务要处理。
侯昊然还准备去一个个通知呢,没成想自己还没迈步,将军们就从帐篷里走出来了。
丢下这句话少女昂首阔步的走向议事大帐。
他们不是将军,没有资格进议事大帐,守门的士兵认得他们,晓得他们与蛮清欢的关系。
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才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
“这……这……,”扯了扯身旁的苏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臂一撩门帘,差点与准备进门的侯昊然两人撞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