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在歇午觉。
二老爷看到不远处有一丛茂密的矮灌木。
用口型问她,“没事吧?”
从前他承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然而却没有做到。
身体虚弱,没跑出多少一点距离就跑不动了。
二老爷发现之后,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悄悄的给唐氏使了个眼色。
在快要倒地那一刻,蛮二老爷及时的抱住了她。
唐氏刚刚生产了不足二十天,加之又是意外早产,生产那天受了一番老罪。
然后自个悄悄地挪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
两人手拉手,蹑手蹑脚的走出小屋,又心惊胆战的绕过那座木头的小屋。
两人心惊胆战的怕进小树林,提着的心刚要放下,就听身后一绑匪大声的喊起来。
“你先躲在这里,我引开他们。”
它是无声的摇摇头,指了指前面的小路。
二老爷静静地观察了一刻,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向后头招了招手。
这小屋在半山腰中,似乎是打猎的猎人,暂时的歇脚之地。
除此之外,只有四下里树梢上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
言下之意快点走,先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再说。
这一回说过,平安的带她回去,哪怕做不到,也要让她一个人平安的回去。
今天如果只能活一个的话,他愿意把生的机会留给唐氏。
“快跑!”
不过好酒好菜就别想了,几块硬饼子,一壶水还是有的。
忙拉着唐氏跑过去,把人塞进灌木丛中。
就这么过了二天。
堪比这六月里的天气。
使人的心情,也跟着蝉鸣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
“不好了,那小屋里关着的两个人跑了。”
身上的馊味别说旁人,自个闻着都想吐。
说着转身就跑。
离着关押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稍微好一点的木头小屋。
蛮二老爷清醒的认识到,自个腿脚有疾,根本不可能带着唐氏安全的离开。
到了第三天晌午,绑匪送了饼子和茶水进来,被两人身上的味道熏的,丢下东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并且竟然忘了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