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蛮清欢不紧不慢的将左手藏于后背,缓缓抬起右手,“本妃用一只手,就能将你给打趴下啰。”
西戎使者刚刚到京,北狄那边的使者也到了。
这还不算。
这北狄哪是来祝贺的,分明就是挑事来了。
必须来!
苏域也是个性子软弱之人,设身处地的思忖,倘若自个的母亲也如此这般行事,他与那陆音一样,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皇帝给他们安排了接风宴。
宴会嘛,少不了吃吃喝喝,当然也少不了助兴的歌舞。
西戎使者被鸿胪寺安排在行宫与易云一起。
当然她也没空再提此事。
蛮清欢,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就在皇帝给西戎接风的接风宴上搞事情。
其实苏域还蛮同情陆英的,不过他是镇国将军府的亲戚,同情归同情,陆英刻意避着他,也不好与之再交往。
对着陆英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再不提此事。
事情是这样的。
然而舞蹈跳到一半,酒喝得有点多的北狄人就开始搞事情了。
因为西戎的使者到了。
不然叫有心人翻出那些陈年往事,又是一场是非。
非要说这歌舞看着没劲,要找人比武。
北狄不愧是个好战的民族,没人理他,就开始口出狂言,惹得殿中文武百官怒目相向。
只是他比陆英运气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摊上个比他讲理的母亲。
大魏向来都是礼仪之邦,自然没人理会这尚未开化的野蛮人,还是个喝高了的野蛮人。
嗯,来恭贺来了。
苏惑和易云的婚事正式提上日程。
并且眼光不错,一挑就挑中了萧辰。
既然事找到了头上,大魏也不是个怕事的。
北狄那货,竟然还动手挑起了对手。
只觉得那陆英是空长了一张漂亮皮囊的渣渣。
来就来了呗,可是北狄人改不了狂妄自大的性子。
“杀鸡何须用牛刀?对付你这种小喽啰,哪用得着太子出手?”
此时苏域说与苏三舅母听,苏三舅母自然不会站在陆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