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纪氏爱吃这个,就带了些过来。
“通知大门后门、大小侧门各个门房,狐狸头的人一个也不准放出去,不管是来做客的还是送货的,一律只准进不准出。”
说明卢金秀被人给调包了呀!
莺哥连忙点头。
“不,刚刚那个是李婉素!”
嗯,逻辑正常,没毛病!
可是那意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呢?
自家姑娘这是怎么了?三少夫人好好的站在水榭里,怎么还要叫自己去找三少夫人?
莺哥觉得蛮清欢是口误了。
莺哥点了点头就要下去办事,忽然想起自家姑娘,还没告诉自己要找什么东西。
现在蛮清欢明白了,这个菜不是李婉素爱吃的,是卢金秀爱吃。
“这个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
整碗的饭直接扣在了桌上,并且在言语上极其犀利。
“我那一口咬的,给三嫂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牙印,刚刚在水榭里,三嫂的手腕上却没了牙印……”
然后又对莺哥道,“你去找几个丫鬟婆子在园子里各处找找,每个角落都不得放过。”
她惊讶的不是蛮清欢说话的内容。
“姑……太子妃,你说什么呢!”
蛮清欢又不可控制的想起了前世。
莺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地衣这种菜,只有下过雨的田埂上才有。
有一回他们坐一桌吃饭,蛮昱成给李婉素夹了一筷子地衣。
莺哥不解,“三少夫人不是在水榭里头吗?”
或者说李婉素怎么可能,出现在苏惑的婚礼现场。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姑娘一反常态,又哭又闹的,把她们几个可吓坏了。
叫惯了姑娘,这一霎时的改口,莺哥还有些不习惯,老是叫错了称呼。
一个手上有一圈牙印的人,涂了三盒药膏,都没有把牙印给消掉,突然有一天这个牙印却没有了。
三少夫人怎么会是李婉素?
蛮昱成的脸上还带着温暖的笑意,不想李婉素却当场就翻脸了。
“你还记不记得三嫂第一天到咱们家,来让我咬了一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