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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丢人的话,那我也没办法。这次,我非做到你怀上孩子为止。”
我还没反应过来,容忌已经将我放至床上,他动作并没有很粗暴。
但没有预兆突如其来的进攻还是特别特别疼。我咬着唇,愣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也是一声不吭,只管着自己埋头苦干。
想不到“软翻天”的药效这么快就过了,但更没想到的是,他的气还没消。
我有一点点难过,他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只是麻木不仁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过了整整一天,我晕晕沉沉累到抬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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