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扔在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南疆之地”
“他心中可有我这个兄长?”
糜竺闻言气的浑身直哆嗦。
指着糜芳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大哥,也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糜芳笑道。
糜竺直唾其面:“理?呵呵,我呸!”
“糜芳啊糜芳,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有此狼子野心”
“可惜你是个蠢货!”
“蠢货!!!”
“我恨啊!我恨当初,我为何举荐你去武陵郡做太守,真的恨!”
“武陵郡虽然位于南疆偏僻,可是你可知,那里却是位于益州与荆州的边境?”
“只要主公发动对益州的大战”
“武陵郡便是前线战场”
“我让你去,是为了,让你立功”
“夺下牂牁郡,与涪陵郡”
“可是你呢,乘着省亲,哦不,是拿着省亲做借口,谋划叛乱”
“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让糜氏宗族蒙羞”
糜芳闻言手指发颤:“是大哥举荐的我,去那蛮疆?目的是为了立功?”
“自然是我!自然也更是这个目的!”
“你以为什么呢?”
“如今妹妹也有了世子,我糜氏将来想要更上一步,必须走外戚的道路”
“而想成为外戚,必须外有兵权,内有财权”
“吾已经掌握了财权,这次希望你立功,就是暗地操作,目的是为了让你掌握军权啊”
“可惜了”
“列祖列宗,我糜氏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蛋?”
糜竺气的,直接拿起茶杯,砸向糜芳。
咔嚓一声,在接触到糜芳三尺处时,便被糜芳的炁流结界,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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