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两个年轻女人的皮肤都白皙到透明。大嫂还是温婉文艺的打扮，完全看不出昨晚情浓放荡的模样。老三穿着一袭复古的米色长裙，化着浓妆，看上去浓艳而怪异，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品着。
大嫂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三妹，你穿的这是什么啊？”
“好看吗？”老三微微一笑，昨天尖酸的市井气一扫而光，反而是一种诡异的优雅：“这是我大嫂年轻时的衣服，我觉得特别美，就闹着要，可是我那时候才六岁，穿不了，我大嫂跟我说，等我长大了，这件衣服就给我，我刚刚翻出来试了试，正合身呢！”
“大嫂……”唐鲤忽然想起全家福里那个女人，看来唐鲤猜的没错，照片中出现的那个女人就是老大的第一任老婆，没想到老大第一任老婆与老三的感情这么好。
“三妹，你怎么了，二哥呢？”
“二哥?”老三讽刺的一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老三举起酒杯，道：“这杯我敬你，敬你的聪明！”
大嫂面上不安的问道：“二哥在哪？”
“别急，你先陪我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他在哪。”老三继续给自己倒酒，轻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来历？——来自霓虹国的职业情妇，你想得到的东西我那死鬼老哥给不了你，我二哥自然也满足不了你，你要的是老头子的藏品，对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
“你杀死我大哥我可以不怪你，但是你不该杀死我大嫂！”老三静静地说道：“我从出生那日起，老头子就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一眼，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他那个早死的儿子身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就是我大嫂，是她带我买人生第一套女性内衣，教我用卫生巾，给我洗衣服，做饭，然而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要活在老大无休止的打骂之下，我曾经发过誓，我将来一定要保护她，让谁都不敢欺负她，包括她的丈夫！我可以不要这些财产，因为这些东西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我的大嫂，我发誓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而害死她的人，就是你！”
“我不是故意的……”坐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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