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鲤心下暗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又冒出来个仇恨?就算有仇恨,跟使用冷兵器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三知道唐鲤心中的疑惑,于是说道“好吧,反正你现在也睡不着,干脆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唐鲤心中更是疑惑了“张教官,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是吗?我一直都这样的啊!”张三笑着说道“只是你不了解我罢了,所以说看我不能只看我英俊帅气的表面。”
唐鲤翻了一个白眼“自恋狂。”
这是,只见张三深呼出一口浊气,貌似在平稳心神,然后徐徐道来“我外婆是霍家大宅唯一的幸存者,她是个佣人,当初一口气就跑到了景城,找了个老百姓嫁了,然后生了我母亲,我母亲是独生女,长大后学的乐器,在国家大剧院工作,很体面。三十岁的时候跟一个小提琴手结婚,然后有了我。本来我的家庭很美满,真的,由于父母的职业,使得我们家庭条件很好,我比同龄人都有优越感。可是幸福的时光总那么短暂,短暂的有些残忍。在我十三岁的时候,跟着父母外出旅游,我们一家人去了衡山,噩梦就在山川中开始了,有一个人混迹在游客中,趁机对我们下了迷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们,等睁开眼之后,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山洞中。”
不知不觉唐鲤已经听入了迷,怎么旅个游还被人下药呢?这个人到底要干嘛?
所以唐鲤催促道“然后呢?”
张三身嘴角哆嗦了起来“山洞很大,有一台石床,石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刀具。我看到我的父母躺在石床上,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正拿着一把剔骨尖刀翩翩起舞。他就在石床附近手舞足蹈,还不时仰头看着刀身反射的寒光,一脸都是狂热兴奋。我当时很害怕,流了很多眼泪,可听到我的哭声,老头却更加兴奋,甚至连五官七窍都流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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