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萧雅白也没为难他,侧过身让他进来了。
直到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迅速在自己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给他黑白的世界填充上色彩,才体会得到那句话的深意。
他哪会看不出她今晚是故意躲自己的。
后来事实证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把话说得太满了,会打脸啪啪响的。
萧雅白快要睡着了,听到敲门上响起,立刻就被吓醒了。
他还没有告诉她,因为四年多前的记忆,依然是空白的。
萧雅白哼哼了声,调侃道,“不是熬夜不好,影响了二爷抱老婆睡觉才是真的吧。”
缓了几秒,把等打开,看了眼已经睡得很熟的安小兔,便猜到在外面敲门的人是谁了。
他冷冷说完,抱着安小兔回房了。
越接触越发现,这个男人对别人越冷漠,相对的就待小兔越好。
“以后聊天可以白天聊,熬夜不好。”他语气清冷地对萧雅白说道。
这段时间里,他想起了一些以前不记得的片段,但都是带着安年来了c市之后的一些记忆。
捏了下她的鼻尖,然后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觉得她的身子还是太娇弱了,每次他们恩爱,没多久她就弃械求饶了。
他记得自己那时看了这段话的想法就是很不屑、嗤之以鼻;觉得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简直丢了他们男人的脸,没出息极了。
“我来找我们家小兔。”唐聿城语气淡漠地解释。
就像此时,他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以前他无意间看过那么一段话,女人或心爱之人就是男人身体里最重要的一根肋骨,若一生都找不到那根软肋,那么,那人的这一生便是不完整的。
俯身,薄唇轻轻地音上她的唇上,她的脸颊,额头、眉、眼……
走下床去开门,佯装不悦皱着眉说,“二爷,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有什么事么?”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