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厉害,伸直连吐字都不标准了。
不过那时候,薛碧蓉正好怀孕了,为保安皓辉,便欺骗他父亲说检查出怀的是儿子。
等走近了,看到安母神色震惊地看着他的那块玉坠,激动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安伯母。”他轻喊了句。
安母听完这话,捂着嘴巴哭了起来,声音颤抖地对安父说,“老公,这玉坠……”
沉默了几秒,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像是顷刻间什么都知道了,气淡然回答,“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从我记事起,这块玉坠就已经在我身上了,不过那时候玉坠已经碎成两半了,后来才修复的。”
看到门口站的果然是翊笙,安父连忙开口道歉说,“翊笙,实在不好意思,你安伯母猜到是你回来拿药箱的,赶着想把药箱拿给你,结果不小心把你药箱摔了。”
安父这会儿已经缓过神了,他没有说话,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紧张,压抑着心头的所有猜测,把妻子从地上扶起来。
他脸上不动声色,眼睛微眯,眸底掠过一丝异色。
他说完,侧身让翊笙走进来。
安父看到那块极眼熟的玉坠,浑身僵住,心弦猛地一震,眼神不可置信地望向翊笙。
安父见她真没事,便走去开门了。
“安伯母没摔伤吧?”翊笙边问着,快步朝坐在地上的安母走去。
他那时候很恨他的父亲,跟他父亲断绝了父子关系,带着妻子离开的北斯城,后来小兔上小学了,才回来的。
在场最淡定的应该就属翊笙了,他神色不变,将安父和安母的激动反应看在眼里,没人猜得到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那块玉坠,是他的孩子的……怎么会在翊笙身上的。
安父忍不住在心底猜测,当年安皓辉跟他争夺继承权,孩子是被安皓辉谋害的,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