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牵挂地环游全世界?”
那时候司空少堂是个大毒枭,他作为司空少堂的专属医生,同样跟着去了挺多地方的。
温平笙知道他以前经常全世界地跑的,她听小兔说过原因,说翊笙小时候身上带着一块玉佩,在和家人失散之后,翊笙后来有能力了,曾试着主动寻找过家人的,时间久了却得不到任何收获,就放弃了,但他依然喜欢满世界地去旅游。
他把菜单递到温平笙面前,说,“餐厅的菜品不多,但都是我在德国吃过最正宗的味道,你可以每样都尝尝看。”
才到翊笙说的那间餐厅。
餐厅老板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妇女,见到翊笙的第一眼,神情吃惊、难以置信。
翊笙跟老板娘说了几句话,然后拉着温平笙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温平笙听不懂德语,但看老板娘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的神情,大概猜得到,老板年应该跟翊笙是旧识。
“中东地区的国家,还有非洲的国家,我是不爱去的,但都有去过。不太平是一个因素,但我并不怕,主要就是太多伤患或者病人了,我若看到了,是做不到真见死不救的;太平的国家,我基本都有去过,我带着安安的那几年,去的地方比较少,才几个国家。”翊笙稍作思索,才详细跟她说。
两人走了快半个小时。
对方拉着她的手,说了一串德语,温平笙听不懂,求助地看向翊笙。
餐厅空间挺小的,只有四张桌子,而且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复古风,而是真的经历了很多年那种。
讨厌,这个男人又一言不合飙骚话了。
“翊笙,你有哪些国家没有去过的?”温平笙用闲聊的语气问他。
但这段黑暗历史,他不太想让温平笙知道。
温平笙,“……”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