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你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该耍小孩子脾气,我只是…舍不得你去。”
粥完了,她站起身,收拾桌子,“我来吧,你可以走了。”
陆岩两只大掌捏了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安安去按他,按不住。
陆岩勾起薄唇,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马上再去,不急,我们还有多多努力,早日完成生子大计。”
她进了洗手间。
他喂来了粥,她乖乖的吃掉了,但是全程她都没跟他再说话。
有力的大舌探进来,翻江倒海,势必要掠夺她的呼吸。
陆岩双手抄裤兜里,用胳膊肘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他眸色很深的盯着她看。
安安抬起小脑袋,她的目光和男人的在镜面里撞上了。
他一声“对不起”迅速让安安心头一酸,她转过身,用力的抱住了他。
“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她急红了眼,蝴蝶蝉翼的羽捷上沾染了一些湿意。
站在盥洗台前,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小手。
这时耳畔传来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陆岩没有走,而是进了洗手间。
他后背的伤刚结疤,右腿截肢的地方还发着炎,这男人什么都自己扛,痛了都不吭一声。
陆岩略松开,但薄唇还贴着她,低哑的嗓音透着愉快和宠溺,“看来真好了,都有力气咬人了。”
陆岩揉了揉她的秀发,嗓音坚定而从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陆岩,走开!”她气的推他。
这男人是有图谋的。
她心里疼的一揪一揪的。
“你不出声,谁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安安抽了一下通红的小鼻翼,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她笑道,“恩,我不气了,你快去吧。”
陆岩敛着俊眉,炙热滚烫的亲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耳后,小声道,“对不起了,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