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莹润的香肩将她强制性的扭转了过来,他扣着她,眼眶猩红如同失控的野兽,用力的摇晃,“林诗妤,你他妈的疯了,这里是18楼,你也敢跳?”
“诗诗。”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外面进来一道挺拔如玉的身躯,傅青伦来了。
她说,她嫉妒的发狂。
她搬了一个小凳子,踩着凳子爬上了窗。
傅青伦清寒的瞳仁倏然收缩,放大,心跳就在此刻停止了,他忘记了呼吸。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外面的冷风无情的灌了进来,拂动着她腮边的长发。
外面的冷风顷刻间刮了进来,像刀子般刮在了她的小脸上,这里是十八楼。
她伸出小手,推开了窗。
就差一点。
像是一只大掌狠狠的揪住了傅青伦的心脏,然后用力的揉,揉的他痛不欲生。
她茫然,无知,但又觉得自己错了。
她缓缓伸出冰冷的小手,摸上了他的俊脸,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般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太嫉妒了,我心里…嫉妒的发狂。”
“我…我做了什么?”她颤抖的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林诗妤闭上了眼,她迎着寒风,张开了自己的纤臂,心不疼了,解脱了,终于解脱了。
林诗妤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生气发脾气的时候,现在他咬着腮帮,巨大的阴郁戾气使得他俊美的五官变得狰狞可怕,他眼里蓄积着两团小风暴,快要将她吸下去了。
他死死的盯着她,精硕的胸膛上下的喘,满脑子都是,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
她白色的衣裙被吹得汩汩作响,整个人飘飘欲仙。
但是,她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和危险,那双空洞呆滞的丽眸看着某个远方,她轻轻的扯着唇角,“妈妈,我好冷,抱抱我…”
她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