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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娇好的身上留下了这道疤。
顾墨寒缓缓睁开了眼,他掀开被子,眸光一变,他把被子给弄脏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她生女儿留下的。
唐沫儿给她盖了盖被,然后坐在了梳妆台前,她缓缓抬起小手,打开了自己的睡衣衣扣。
唐沫儿一把推开了他,抬脚就跑了。
但是这一片腻白的肌肤有几处褶皱,像已经老去的肌肤,看着十分的刺目丑陋。
……
她可以回帝都城了!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彼岸花生长在这丽岛上。
横切的刀口,在她紧致平坦如瓷工艺品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疤。
至于顾墨寒,他是她的。
……
她将曼珠沙罗的花瓣一片片的摘下来,然后丢进了浴缸里,抬手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她进去泡澡。
这是剖腹产的伤疤。
她生儿子的时候是顺产,她生女儿剖腹了。
这三年她见过更丑陋的自己,她的脸上全是皱纹,身上的肌肤全是褶皱,看着像老妪一样。
嗓音发涩,他花了足足两分钟才开口,“沫儿,对不起…”
刚才腻白娇肌上的几处褶皱已经没了,她全身的肌肤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白的像块豆腐,柔媚的小脸晕红,染着几分少-妇的妩媚风情,勾人魂魄。
半个小时后,她起身,站在了盥洗台前。
身下的女人,为他生下了女儿。
唐沫儿起身,走进了沐浴间,沐浴间的盥洗台上放着开的正艳的曼珠沙罗。
顾墨寒突然停止了动作,像是一盆冷水从他的头顶一直灌到了脚底,让他恢复了理智。
女人每一次生孩子都像是从鬼门关游历了一圈,如果不是最爱的男人,哪个女人愿意糟这份罪?
小顾思菡躺在床上,没有醒,正进入甜甜的梦乡。
顾墨寒心里倏然一疼,先是钻心一痛,然后密密麻麻的痛意从四肢百骸侵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