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空姐来处理一下。”君夕卿起身。
君夕卿也没有说话,但是她感觉有一道幽深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身上。
“我不要新裤子,我只要你擦干净,听不懂?”
君夕卿低眸看着他裤子上的水渍,这个水渍比较敏-感,他肯定是故意的。
“什么老朋友?”
两国的主君都上了z国的专机,陆夜冥和东方若璃坐在一起,东方若璃恨不得缠在陆夜冥身上,跟他耳鬓厮磨。
这时前面的东方若璃来上洗手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君夕卿坐在一个手下的大腿上,两个人姿势暧-昧,空气灼热。
阿加头上戴着一个鸭舌帽,身上一件普通的黑衣黑裤,他坐在飞机的最后面,十分低调。
陆夜冥神色淡淡的,自始至终,他跟君夕卿都没有眼神的交流。
“…”
君夕卿纤长的羽捷一颤,心里的揣测有些被证实了。
但是一只大掌探了过来,捏住了她细软的腰肢,耳畔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把我裤子擦干净。”
她起身去洗手间。
眼睛余光里,她看见阿加凸起的男人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他裤子上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简单的几个字,带着惯有的强势。
君夕卿点头,“好。”
阿加藏在鸭舌帽里的那双幽深凤眸忽的眯了起来,狭长的眉梢溢出一股冷邪魅惑,“想这位老朋友了?”
“就是…财大,器也粗的老朋友。”
回来的时候,飞机突然颠簸了起来,君夕卿没站稳,纤柔的身体一歪,直接跌坐在了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君夕卿纤尘如玉的小脸迅速染上了胭脂的薄红,抬手就将纸巾砸在了他的脸上。
阿加也没有避,只是低笑道,“砸我干什么?”
君夕卿抬眸一看,是梵门身后的那个手下阿加。
洒到了男人的裤子上,湿了一片。
君夕卿想起身,但是她的手碰到了咖啡杯,咖啡全部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