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这时梵门走了过来。
“主君,我想,君总统之所以这么生气,那是因为她喜欢你,她是这个世上最喜欢你的女孩了。”
陆夜冥看着她远去的俏影,那双幽深的凤眸沉的像两个深渊,讳莫如深,没有人可以看穿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宴会上。
但是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梵门站在君夕卿的后面,好奇的向女孩看去。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自己的大姐对她究竟有几分真情,这些真情在长期压抑的嫉妒里还剩下了多少,她喜欢的陆夜冥,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依然这么喜欢的陆夜冥,一次次的对她算计。
君夕卿握住了瓶瓶的手,眉眼弯弯的笑道,“没什么,我们去吧。”
……
“主君,其实你可以解释的…”
陆夜冥没有说话。
起床,洗脸刷牙,瓶瓶为她绾了发,“女君,族长准备了餐宴,请我们去。”
陆夜冥离开了。
经历过昨天晚上,再次受到情伤的君夕卿应该神色萎靡,食欲不振的,但是这么一看,梵门面色一变。
陆夜冥和东方若璃坐在上首的位置,族长和东方婉青坐在左边,君夕卿坐在右边,中间的大殿上有美女在唱歌跳舞,气氛十分的融洽。
君夕卿坐在那里,对于女佣上的美食,她好吃好喝着,大殿上的歌舞表演她也没有错过,时不时的鼓着小掌,心情竟然很好。
人生活成了这样,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女君,为什么这么说?”
君夕卿睡了一觉,神采奕奕的,纤长的羽捷眨了两下,她感叹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啊。”
陆夜冥没有回眸,只是淡淡的开腔道,“这一次,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梵门站在原地,主君应该知道的,解释,主君可以解释那一句“喜欢你”…是真的。
“解释什么?”